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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酒香


从明月楼那方自在的小天地里出来,踏着京城华灯初上的暮色,沈霜刃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不少。

与历尘兮、萧无银他们插科打诨,喝了半壶私藏的竹里春,听他们讲了讲这段时间盛京城里和江湖上的新鲜事。

趁着暮色渐浓,又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宫。

昭阳殿前一片寂静,廊下的宫灯尚未点亮,殿内也是黑黢黢的,没有透出半分光亮。

沈霜刃以为南晏修还在两仪殿处理政务,或者被礼部的官员绊住了脚,并未回来。

她也没多想,做贼似的轻轻推开殿门,闪身进去,又反手将门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殿内果然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她适应了一下黑暗,正要抬脚往内殿走,忽然——

一股熟悉的、带着龙涎香气的劲风从侧面袭来!

不等她反应,腰间一紧,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天旋地转般被横抱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熟悉的怀抱气息,让沈霜刃瞬间绷紧的神经又松弛下来。

她连惊呼都省了,只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攀住来人的肩膀,没好气地嗔道:“南晏修!你吓我一跳!”

黑暗中,南晏修低低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胸膛传来微微震动。

他抱着她,并未走向内殿,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审问:

“去哪儿了?嗯?撇下朕一个人,跟内务府总管大眼瞪小眼,自己倒溜得不见踪影?”

沈霜刃心里咯噔一下,去明月楼的事儿肯定不能直说,她眼珠一转,立刻找了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借口,语气里带上恰到好处的烦躁与撒娇:

“我就是去校场了嘛!实在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那些花啊朵啊的,什么颜色配什么时辰,听得我头都大了。校场训练正好有些新问题,我就去看了看。”

她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试图蒙混过关,“你别生气嘛。”

果然,听到是去校场,南晏修身上的低气压似乎消散了一丝,但那份因她“不告而别”产生的不爽依旧存在。

不过,他此刻并不想深究,她回来了,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下回,”  他收紧手臂,语气带着宠溺的纵容,“不让他来昭阳殿了。烦人的事儿,都在两仪殿说。”

“好。”  沈霜刃应得飞快,抬起头,就着昏暗的光线,精准地在他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声音清脆,带着讨好的意味,“奖励你的。”

这一下轻吻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南晏修眸色暗了暗,却并不满足。

他故意板起脸,语气里带着控诉:“这一下可不够。霜儿,你可是撇下我,独自消失了整整三个时辰。从午后到暮色四合,我可是独守空……殿,批了不知多少枯燥的奏折。”

沈霜刃被他这副“怨夫”模样逗乐了,知道他故意夸大其词,却也乐得配合。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南晏修依言松手,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脚一沾地,沈霜刃便后退了半步,在昏暗的光线里,歪着头看他,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妩媚的光芒,

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带着钩子:“那……你想要怎样,才觉得够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作。

手指灵巧地探向他玄色龙袍的前襟,解开了第一颗盘扣,冰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颈间的皮肤。

“这样?”  她抬眸,眼中水光潋滟。

南晏修呼吸微滞,没有动,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霜刃得寸进尺,手指下滑,落到他腰间那根镶玉的腰带上,轻轻一扯,繁复的结扣应声而开,沉重的腰带被她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外袍顿时松散开来。

“还是这样?”

她继续问,手指已经探入松散的外袍之下,隔着薄薄的中衣,抚上他紧实的腰腹。

南晏修的呼吸明显加重了,黑暗中,他的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绷紧的下颌线和越发幽深的瞳孔,泄露了他汹涌的情绪。

沈霜刃轻笑一声,指尖如同弹奏琵琶般,顺着中衣的系带向上,轻轻一勾,那根细细的带子便松脱开来。

中衣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紧实光滑的胸膛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或者……”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他的唇畔,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带着无尽的诱惑,“是这样?”

南晏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她就是一个妖精!一个能轻易撩拨他所有情绪、点燃他全部欲望的妖精!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巧笑嫣然、大胆放肆、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了那张不断吐出诱人话语的红唇。

沈霜刃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随即便软化在他的攻势下,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唇舌交缠间,弥漫开淡淡的竹叶清酒香气。

这个认知让南晏修的吻更加炽烈,带着一丝惩罚般的啃咬,却又在下一刻化作无尽的温柔舔舐。

一吻方毕,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你喝酒了?”

南晏修的声音比方才更加喑哑,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氤氲着水汽的眸子。

沈霜刃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从明月楼回来,身上、呼吸间,定然还残留着竹里春的酒气。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眼波流转间,她迅速调整好表情,非但没有心虚躲闪,反而故意又凑近了些,

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轻轻吹拂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般的理直气壮:

“喝了呀……”

她拖长了调子,仿佛在回忆,“回来的时候……路过御膳房,看见他们新开了几坛好酒,闻着香,就……就顺手讨了一杯尝尝。”

南晏修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御膳房的酒?宫中御酒品类他虽未必都尝过,但大致香气他是知道的。

这般清冽独特的竹叶酒香,绝非御膳房常备之物。

但他没有立刻戳穿。

或许是不愿破坏此刻的气氛,或许是心底那点对她的纵容又占了上风。

他只是顺着她的话,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颈窝,深深嗅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喟叹:

“嗯,这酒的味道……很香。”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到她因亲吻而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那上面似乎还沾染着酒液的莹润光泽。

他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沈霜刃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心中那点因撒谎而生出的紧张,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继续这场“游戏”的冲动取代。

她微微歪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唇角,吐气如兰,语带双关地反问:“你确定……是酒香?”

这句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

南晏修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目光胶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与宠溺:

“你……也很香......”

他喘息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那张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

沈霜刃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敞开的胸膛前,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纱帐垂落,隔绝了窗外最后一点微光,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黑暗中,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压抑的低吟,交织成一片。

沈霜刃如同最熟练的舵手,引领着这场早已心照不宣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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