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的同僚被家中争风吃醋的妻妾误伤。
带伤应卯,被笑话了好几日。
沈辞虚指着我连连感叹。
“你们女子就是善妒!”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夫君,女子的醋意不过是指尖银针,看得见,也躲得开。
“可男人的妒火,是盛在酒盏中的化尸水,穿肠过肚,骨化形销。”
沈辞对我的说法不屑一顾。
直到数日后他在同僚的宴席上大醉,被两个青楼妓子勾肩搭背地送回了家。
我看着她们与沈辞故作亲昵的样子,心下了然。
请客之人遣走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夫君过于单蠢,不和离留着干嘛?》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