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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天象大宗师夜袭武当


“轰!”

气机牵引之下,剑势如泰山压顶般镇压而下,两名小宗师瞬间被笼罩其中,猝不及防下,身躯竟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

虽极快反应过来,但高手过招,生死往往只在这一线之间,一次分神,一个破绽,便足矣判定生死轮回。

林轩的剑势足以正面硬抗金刚境强者的威压,此刻用来对付两个小宗师,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嗤——”

就在两人愣神的刹那,年轻道士一步踏出,衣袍鼓荡,手中凝光剑锋芒毕露。

一剑横斩,凄冷剑气再度于风雪中盛开,宛若一轮清冷残月,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微光。

凝光剑轻盈地从一男一女中间掠过,半晌之后,林轩已稳稳落在两人身后。

“嗡嗡嗡。”

长剑轻颤,震散刃上血珠,归剑入鞘,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砰!”

漫天刀光剑气瞬间破灭,两人手中的兵刃从中齐齐断裂,切口平滑如镜,一男一女的身躯骤然僵停。

女子手中的半截断剑滑落,面容痛苦扭曲,眼神茫然空洞,试图抬手捂住喉咙。

可双手才抬至半空,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便被抽空,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倒下。

男人紧随其后,重重栽倒。

鹅毛大雪从天而降,转眼间便给这些尸体盖上了一层洁白的薄纱。

一剑封喉。

纵然是两尊小宗师,竟也挡不住林轩随手一剑。

徐渭熊那双美眸死死盯着那个小道士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般盯着贫道作甚?”

将埋伏的一众高手杀得干干净净,林轩神情却没有半分波动,依旧平静如水。

仿佛刚才死在他剑下的并非活生生的人,不过是几只待宰的猪狗罢了。

“没什么。”

徐渭熊轻轻摇头,收回目光。

“走吧。”

林轩招呼一声,迈步朝山门方向走去。

负责看守山门的宋师叔平日里虽多司职炼丹,但一身修为底蕴深厚,起码比现在的林轩要强上一大截。

有他老人家亲自坐镇山门,寻常宵小根本别想踏上武当半步。

“情况如何?”

见二人回到山脚,宋师叔神色焦急地迎上前问道。

“局势不容乐观。”

林轩摇了摇头:“徐人屠安排的人恐怕撑不了太久,不过那老狐狸肯定还留有后手。”

林轩正色告诫道:“无论山下发生何种变故,宋师叔您只需守好山门即可,切记不可踏出半步。”

“嘿嘿,你这臭小子,当师叔我是傻子不成?”

宋师叔笑着点头。

既然连林轩都能瞧出其中端倪,武当山这帮老油条,一个个比猴还精,怎么可能被蒙在鼓里?

不过是大伙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二郡主,你也随轩儿一同回山去吧。”

宋师叔转头对徐渭熊说道。

后者并未拒绝,两人沿着蜿蜒的青石板小道拾级而上,风雪愈发大了,入目皆是白茫茫一片。

回到山上,经过短暂的骚乱后,武当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各个险要隘口与道路皆有精锐弟子严加把守。

“就凭咱武当这险峻地势。”

林轩撇了撇嘴,不屑道:“若无几万精锐步卒不计代价地强攻,想要打上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山下那几千骑兵能顶什么用?难不成还能骑着战马飞上武当?”

千万莫要小瞧了江湖上一流宗门的底蕴,许多宗门立派之地本就是天险,易守难攻,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选址于此,防备朝廷大军围剿本就是目的之一。

“下了马的骑兵,到了山上拿什么跟咱们斗?”

两人行至一处极为险峻的楼台,唯有通过高耸陡峭的石梯,几经转折才能抵达。

“就拿这盘龙梯来说。”

林轩指着石梯道:“只需派上七八名弟子守在上方,人手一杆长枪,纵有千军万马,也休想越雷池一步。”

话音未落,便有两名武当弟子从上方探出头来,厉声喝道:“什么人?!”

徐渭熊忍不住憋着笑。

林轩无奈抬头,高喊道:“是我!”

“原来是小师弟啊。”

上方的弟子借着微光认出来人,急忙收起长枪。

沿途又过了数道关卡,两人这才登上山顶,只见一座座宏伟宫殿安静地矗立在风雪之中,灯火通明,宛如仙宫。

林轩并未前往真武大殿,而是径直去了后殿,面见大师伯。

“弟子拜见大师伯。”

林轩跨进门槛,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

满头银丝的老道轻抚长须,目光如炬地在他身上打量一番,片刻后微微颔首:“人没事便好。”

“师伯放心,弟子身板硬朗着呢。”

年轻道士笑嘻嘻地拍了拍胸脯。

“回去好生歇息养伤吧。”

老道摆摆手,语气温和:“今夜余下之事,无需你再操心。”

“师尊此刻还在陪那阴后品茶论道?”

林轩挑眉问道。

“嗯。”

大师伯神色微凝:“祝玉妍身为魔门第一高手,手段通天,不容小觑,非得你师父亲自出手才能镇得住场子。”

年轻道士忽然嘿嘿一笑:“师尊当真厉害,连祝玉妍这般魔女都被他给‘压’住了。”

“噗!”

大师伯刚端起茶盏准备润润喉,听闻此言,刚入口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

老道板起脸训斥道:“轩儿,休要胡言乱语,若是被你师父听见,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大师伯平日里一旦板起脸,整个武当上下大多数弟子都会被吓得战战兢兢。

唯独林轩是个例外,他挤眉弄眼道:“大师伯,弟子只是实话实说,明明是您老人家自个儿想歪了。”

“去去去,小兔崽子,连你大师伯都敢调侃。”

老道没好气地挥手赶人。

“大师伯,讨杯热茶喝喝,乏得很。”

林轩却自来熟地跑到后堂,翻出茶叶冲泡好,端出来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

嘴里打着哈欠,满脸埋怨:“那祝玉妍也忒小气了些,我不就是揍了她徒弟一顿吗?犯得着大半夜跑来武当找场子?”

“打了便打了。”

大师伯冷哼一声,霸气道:“早知今日,当初你就该做得更绝些,直接把那魔女宰了,以绝后患。”

“没事,待日后弟子武功大成,便亲自去一趟阴癸派,把祝玉妍抓回来,让师父天天‘压’着。”

林轩坏笑道。

“咳咳。”

老道听得哭笑不得,连连咳嗽。

“对了,小师叔去哪儿了?”

林轩突然想起那位行踪飘忽的小师叔。

“在莲花峰下候着呢。”

大师伯道:“我让他去守着老徐家那几个小崽子。”

“大师伯,您这可是送羊入虎口啊。”

林轩忍不住调侃。

“徐人屠也是个狠角色,今夜竟拿自家老小做饵钓鱼,没想到还真被他钓上大货了。”

年轻道士抿了口热茶,感慨道。

“不狠怎能叫人屠?”

大师伯淡然道:“咱们也就装模作样,陪他演这出戏罢了。”

“合着你们都在演戏,就只有我是真刀真枪地拼命啊。”

林轩一脸幽怨:“那可是金刚境的高手,为了宰那老东西,弟子身上不知挂了多少彩。师伯,您看是不是该多给我拨点汤药费?”

“汤药费你找我要什么?”

老道抬手指向真武大殿方向:“你得去找北凉王要。尽管狮子大开口,要个万儿八千两的也不算多。”

“有师伯您这句话,弟子便放心了。”

林轩顿时来了精神:“不过到时候师伯您可得帮我搭腔,不然我怕一个人要不来。”

“包在师伯身上。”

老道爽快点头。

就在这一老一少盘算着怎么多敲诈点汤药费时,茫茫雪夜深处,又有两道身影如鬼魅般前后脚降临在武当山上,落于真武大殿之外。

两人皆浑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色长袍之下,看不清面容,甚至分不清男女。

“轰隆隆——”

刹那间,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冲天而起,瞬间笼罩整座武当山,所有的亭台楼阁在这两股骇人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风雪瞬间暴涨,竟违背常理地逆流而上,直冲云霄,这气机之强悍简直令人发指。

许多修为低微的三代弟子,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当场被震得昏死过去。

“天象境大宗师!”

后殿内,老道霍然起身,脸色微变,林轩自然也感应到了,在这两股如山岳般的威压下,他甚至感觉体内真气运转都出现了凝滞。

“大师伯,咱们武当还有没有那种没死透的老祖宗?”

林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道。

“有个屁!”

白发老道爆了句粗口。

“那王师叔能顶得住两个吗?”

他又问。

“难。”

大师伯摇头叹息:“顶多能抗住一个。”

真武大殿内。

正在悠然品茶的瘸腿男人却笑了:“没成想又来了两个天象境大宗师,我徐人屠的脑袋就这般值钱?”

“自然是值钱的。”

祝玉妍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玩味:“恐怕王爷往后都没机会再喝到我阴癸派的好茶了。”

“那倒未必。”

北凉王轻轻摇头。

祝玉妍目光投向桌对面,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的武当掌教王重娄。

“王真人,这外头那两位,您可还挡得住?”

王重娄缓缓睁开双眸。

殿外,两个裹着黑袍的天象境大宗师正一步步走向大殿,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身的恐怖气息。

放眼整座江湖,天象境大宗师凤毛麟角,乃是真正的绝顶强者,足以开宗立派,雄踞一方。

而此刻,为了取北凉王徐人屠的项上人头,竟一次性来了三尊天象境!

“徐人屠,出来受死!”

浑厚如雷的话音伴随着滚滚真气强行冲入真武大殿,殿外狂风大作,积雪咆哮如龙。

“无量天尊。”

武当掌教王重娄低喧道号,手中拂尘轻轻一挥,道袍震荡间,一股冥冥中的无形伟力轰然爆发,瞬间笼罩整座真武大殿。

竟将那狂风暴雪尽数挡在殿门之外。

“王真人,何必苦苦挣扎?”

真武大殿外,两尊黑袍人傲然而立,其中一尊天象境大宗师沉声开口:“只需让开道路,武当道统可保不灭。”

王重楼置若罔闻,手掐法诀,周身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机仍在节节攀升。

“三尊天象境大宗师啊。”

徐人屠缓缓起身,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承蒙诸位这般看得起本王。”

“可惜。”

北凉王摇了摇头:“本王这颗脑袋,暂时还不能交给你们。”

“那可由不得你!”

大殿外,另一尊黑袍人缓缓抬起手掌,顷刻间,磅礴真气疯狂凝聚于掌心之中。

虚空为之震颤,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疯狂扩散,黑袍人的气息暴涨,宛若一座无形太古神山,轰然镇压而下。

真武大殿上空,透明涟漪激荡不休,那是王重娄的气机正与黑袍人的威压剧烈碰撞。

魔门第一高手阴后祝玉妍飘然起身,那双美眸深邃如渊,裙角无风自动。

虚无缥缈的天魔真气翻涌而出,开始从内部压制王重娄的黄庭经。

“王真人的黄庭经虽精妙绝伦,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乃不智之举,更会拖累整个山门。”

黑袍人冷漠开口。

莲花峰脚下,有两间简陋的竹楼草舍,徐家几位子嗣便安顿于此。

武当小师叔如一尊雕塑般守在竹楼外,大雪纷飞,夜色漆黑如墨,当感应到真武大殿方向升起的两股恐怖威压后,小师叔脸色微变。

就在这时,一名红衣女子从小楼内走出,手中紧握着一把连鞘长剑。

“情况如何?”

她急声问道。

“有些不妙。”

小师叔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便在此时,莲花峰顶骤然爆发出一股惊天锐气,一名道人立于峰顶,背负双手,遥遥眺望真武大殿方向,朗声道:“安敢如此欺我武当无人?”

袖袍猛然一挥,背上长剑感受到主人心意,发出高亢龙吟,响彻云霄。

真武大殿前,一名黑袍人猛地转头,目光惊疑地投向漆黑夜空。

“嗤——”

背上长剑出鞘,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紧接着脚下的整座莲花峰都随之震颤。

“怎么回事?”

山脚下,徐家几位子嗣面露惊慌,两个少年郎死死抓着红衣女子的衣角。

“师兄出手了。”

小师叔沉声说道。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上演:莲花峰上下无数积雪不再飘落,反而违背常理地缓缓升空,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朝那柄长剑汇聚。

短短几个呼吸间,整座莲花峰的风雪尽数升空,裹挟在长剑四周,撕裂夜空,冲出莲花峰,直奔真武大殿而去。

风雪化苍龙,天地震动,长剑携道人之毕生修为,并莲花峰之巍峨大势。

横跨大半个武当山,宛若一条银河倒挂,接天连地,风雪咆哮如雷,从天而降,狠狠撞向那名黑袍人。

所谓天象境的威压瞬间崩碎,长剑裹挟莲花峰风雪大势而至,直指黑袍人眉心。

“这一剑。”

黑袍人瞳孔骤缩:“可称通玄!”

随即他又摇头冷笑:“可惜,只能阻我一人罢了。”

手中凝聚的磅礴真气轰然朝漫天风雪拍去,莲花峰积雪轰然坠落,那口三尺长剑缓缓飞来,最终稳稳停在黑袍人身前三尺之处,悬空而立。

这只是一口普普通通的剑器,并无丝毫华丽装饰,亦无澎湃真气附着。

悬浮于夜色之下,不坠不升,静立不动,但就是这么一口看似寻常的古朴长剑。

却让那黑袍人如芒在背,浑身汗毛炸立,不得不调动全部真气护住身躯。

黑袍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莲花峰方向,仿佛透过层层风雪,跨越虚空,与那名道人的目光隔空对视。

莲花峰上,那背负双手的道人亦看向黑袍人,两道目光于虚空之中激烈交汇。

两股无形气机碰撞,虚空竟生出噼啪炸响,长剑震颤,无形杀机四溢。

黑袍人极想挣脱这口长剑的锁定,但他不敢赌,倘若自己稍有异动,那便是不死不休的死战。

此处乃是武当主场,对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若真要死战,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

搞不好便是两败俱伤的惨烈下场。

强行将心中冲动压制下去,黑袍人缓缓闭上双眼,竟就这般安静地伫立在风雪之中,与剑对峙。

两尊天象境大宗师,其中一尊已被莲花峰上的道士以飞剑拦下,还剩最后一尊。

可见对方早已做足了准备。

“也该结束了。”

剩下的那名黑袍人淡漠开口,背负双手,迈步而出,缓缓逼向真武大殿。

黑色长袍之下,那双冰冷彻骨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殿内那个瘸腿男人。

天象境大宗师的威压何其恐怖,往往只需一个眼神,便足以让寻常高手肝胆俱裂。

可惜,这瘸腿男人是谁?

北凉王!

纵横天下数十年,被世人冠以“人屠”恶名,不知跨越过多少尸山血海。

面对黑袍人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目光,徐人屠神色竟无丝毫波动,甚至连脸色都依旧红润如常。

“本王的脑袋就搁在这儿。”

瘸腿中年男人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放下,这才咧嘴笑道:“就是不知你这藏头露尾的老鼠,有没有那个本事来取?”

“自然是有本事取的。”

黑袍人冷哼一声,脚下步伐不停,踏上真武大殿台阶,恐怖压迫感轰然降临。

后殿之中,老道士带着林轩站在远处观望,感受着武当山上这几股碰撞在一起的恐怖气息。

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这种级别的神仙打架,已绝非他们能够插手,别说林轩这个二代弟子,就连大师伯这等辈分也无资格参与其中。

“徐人屠这回不会玩脱了吧?”

林轩脸色凝重异常。

“应该不会。”

老道语气多少有些不确定,随即又道:“反正咱们该做的都做了,要是真玩脱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命数已尽。”

武当山脚下。

一辆马车缓缓从漫天风雪中驶来,最终稳稳停在山道之前,驾车的是一名精壮大汉。

“就这儿吧。”

“徐老头真是麻烦。”

一道充满抱怨的嗓音从马车车厢内传出。

下一刻,一口长剑骤然从马车之中飞射而出,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冲入风雪,径直朝武当山顶极速掠去。

风雪茫茫,天色如墨,山野尽白,枯枝挂满冰霜。

真武大殿内,气氛已凝重到了极致,阴后祝玉妍悄然往后退了半步,她所负责的,仅仅是看住武当掌教王重娄,不让其腾出手来而已。

至于亲手杀北凉王这种烫手山芋,祝玉妍并不打算去碰,凉州那三十万铁骑可不是摆设。

徐家尚有后人在世,不管眼前这个瘸子死后由谁接手凉州铁骑,都势必会倾尽全力为其复仇,且北凉王名义上仍是朝廷册封的异姓王。

谁若最后摘了徐人屠的脑袋,谁便是众矢之的,无论是朝廷还是北凉,都不可能善罢甘休。

因此祝玉妍上山之时,借口便是来武当讨口茶喝,并未把话说死。

黑袍人一步一级台阶,步伐沉稳有力,脚步声好似催命战鼓,在所有人脑海中轰然炸响。

除了这名黑袍人外,其余众人谁都没有动。

祝玉妍与王重娄对峙,另一黑袍人与莲花峰道士的飞剑对峙,相互忌惮牵制。

不管谁先打破平衡,接下来必将是一场天象境大宗师之间的生死血战。

“嗡!”

“嗡!”

“嗡!”

细微却急促的破空声骤然从远处袭来,一口精钢长剑悄无声息地从黑袍人身后的风雪中穿出。

“轰!”

黑袍人猛然回头,催动一身恐怖修为,一掌狠狠朝这口长剑轰去。

然而想象中摧枯拉朽的场面并未出现,那口看似普普通通的精钢长剑竟轻而易举地刺破了黑袍人的护体掌风。

“嗤——”

长剑速度未减分毫,依旧直指黑袍人要害。

“滚开!”

黑袍人怒喝一声,袖袍猛烈挥动,真气翻涌如潮,将天象境大宗师的修为催发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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