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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恭迎殿下登基


沿途遇到的禁军,要么不堪一击,要么见殷长赋势大,干脆弃械投降。

皇帝和太子仓皇逃回皇宫,早已乱了军心。

皇宫的宫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禁军,手里的弓箭齐齐对准下方。

殷长赋的兵马抵达宫门前,将宫门团团围住,城墙上的禁军一个个面面相觑,没人敢先放箭。

殷长赋勒住马,抬头看向城墙上的禁军,声音洪亮,穿透了宫门的阻隔:“城墙上的人听着!

“皇帝昏庸,太子恶毒,今日我殷长赋,是来清君侧,拨乱反正!

“若你们识相,就打开宫门,放下武器,往日罪责,一概不究!

“若敢阻拦,今日宫门破开,一律格杀勿论!”

城墙上的禁军统领看着下方黑压压的兵马,又想起猎场里溃败的惨状,心里早已没了底气。

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对着身边的禁军大喊:“开门!放下武器!”

“嘎吱——”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城墙上的禁军纷纷放下弓箭,从城墙上走下来,乖乖站在一旁。

殷长赋没再停留,带着齐乐行和时非言,率先踏入皇宫。

宫道两旁的宫人早已吓得躲了起来,空旷的宫道上,只剩下兵马整齐的脚步声,一步步朝着金銮殿的方向逼近。

沿途遇到的抵抗,也很快被击溃,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他们的脚步,一路势如破竹。

金銮殿内,皇帝早已没了往日的帝王威严,瘫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

太子站在他身边,浑身发抖,眼神涣散,连站都站不稳。

殷长赋踩着鲜血,一步步走进金銮殿。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

看到殷长赋手里还滴着血的剑,皇帝彻底吓破了胆,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慌乱,还不忘打起亲情牌:“孩子,你……你别冲动!

“都是误会!都是太子的错!

“是他撺掇我,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你放心,我……我现在就下旨,废了太子,立你为太子!

“等我百年之后,这江山,就是你的!

“你别杀我,我是你父皇啊!”

太子一听皇帝要卖了自己,立刻慌了,扑到皇帝面前,哭着喊:“父皇!您不能废了我!我是嫡长子!是您的太子!都是殷长赋逼您的!您快杀了他!快啊!”

殷长赋站在殿中,听着皇帝假惺惺的求饶,听着太子恶毒的叫喊,只觉得无比刺耳。

皇帝的亲情,太子的嘲讽,皇子的排挤,世家的算计,早已将他心里最后一点柔软,彻底磨成了冰冷的恨意。

“误会?”殷长赋嗤笑一声,一步步朝着龙椅走去。

他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父皇,你设局引我出洞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你想杀我夺兵权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你让太子与世家辱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

他走到太子面前,太子吓得连连后退,却被身后的龙椅挡住,退无可退。

“殷长赋,你别过来!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太子的声音绝望,却依旧嘴硬。

殷长赋没再跟他废话,手腕一扬,剑光闪过。

太子的头颅重重砸在地上,滚到了皇帝的脚边。

鲜血溅在皇帝的龙袍上,格外刺眼。

皇帝看着脚边太子的头颅,看着殷长赋手里对准自己的剑,彻底崩溃了。

他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从龙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对着殷长赋连连磕头。

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孩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我把江山给你!把所有的权力都给你!你别杀我!求你了!”

殷长赋看着他卑微求饶的模样,缓缓举起剑,没有半分犹豫:“你欠我的,欠我娘的,今日,一并还了。”

手起剑落,鲜血溅满了龙椅,皇帝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金銮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殿外兵马整齐的呼吸声。

殷长赋站在龙椅前,看着眼前的龙椅,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鲜血,眼底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他赢了。

赢了皇帝,赢了太子,赢了所有算计他的人。

但他却好像一无所有。

他所渴望的,所珍爱的,要么离他而去,要么从未得到。

“殿下!”

齐乐行和时非言走上前,对着殷长赋躬身行礼:“恭喜殿下,清君侧,定宫闱!臣等,恭迎殿下登基,执掌江山!”

殿外的兵马听到殿内的动静,也纷纷单膝跪地,齐声大喊:“恭迎殿下登基!执掌江山!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穿透了金銮殿的层层宫墙,传遍了整个皇宫。

齐乐行和时非言的目光里充满期待,殿外兵马的“万岁”声震得金砖都似有微颤。

可殷长赋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站在龙椅前。

手里的刀早已被侍卫收走,指尖却还残留着鲜血的温热。

他低头看着地上未干的血迹,那血迹顺着金砖的缝隙蜿蜒,像极了小时候在草原上,他被恶人砍伤时流的血。

那时候他还小,带着清风一人一马就敢往外闯,满心满眼只是想要有一个家。

后来他认了祖归宗,以为终于有家了。

可到头来,他却亲手杀了自己的父皇,杀了自己的兄弟,成了人人都会唾弃的弑父弑兄者。

“陛下?”齐乐行见他半天没说话,神色也有些不对劲,轻声唤了一句。

他从未见过殷长赋这般模样。

没有杀意,没有威严,只剩下一身化不开的迷茫,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连眼底都蒙着一层悲伤,与往日那个狠厉果决的渊王判若两人。

殷长赋依旧没应声,只是缓缓走到龙椅旁,伸手轻轻碰了碰龙椅的扶手。

那扶手冰凉,雕刻着繁复的龙纹,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可他碰在手里,却只觉得沉重,重得让他几乎握不住。

时非言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上前一步,与齐乐行并肩,语气柔了些:“陛下,今日之事已了,您连日操劳,也该歇息了。接下来还要准备登基,诸多事宜还需您定夺,身子要紧。”

殷长赋这才缓缓回过神,眼底的迷茫淡了些,却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去碰那龙椅,也没说什么安抚众人的话,只是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背影落在满殿的血迹和跪拜的人群里,竟透着几分孤冷。

齐乐行和时非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却也没敢多劝。

齐乐行起身,吩咐侍卫清理殿内的血迹,安排人手守好宫闱。

时非言则去筹备登基的各项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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